第94章 九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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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的太阳下,林芳菲站在一栋楼旁的侧影里,焦急的等着。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路边一辆出租车里下来。一头短发蓬乱着,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的眼睛,穿着体恤牛仔裤,斜背着一个挎包,瞅着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宅男。林芳菲一眼认出那是司马贞,司马贞还在那里东张西望。林芳菲没敢走出去,还在原地等着她过来,司马贞是和林芳菲约好碰头的,东张西望看看她自己有没有被跟踪,看好之后才走了过来,刚走过来林芳菲就一把把她拉进了阴影里,说:“你在哪里瞎看啥呢?不知道自己被盯梢呢?”
司马贞恼火的挣脱了她说:“就是因为被盯梢,才要小心点啊。”
林芳菲看见她就没好气,说:“就你这样,盯梢的人怎么可能被你发现?子灵现在在哪里?”
司马贞说:“在我奶奶家。”
“啊?”林芳菲莫名惊讶,司马贞继续说:“我带你去,不过不能开车去,目标太大。”
“那怎么去?“
“公交。”
她们转了三次车,从市内转到市郊,又从市郊转到一家农贸市场,在熙熙攘攘的农贸市场一下车,立马就被人群淹没了,市场里面人群密集,人们挨肩接踵,到处一片喧闹声,耳边不时传来鸡鸭的叫声,脚下不时溜过一只两只流浪狗,旁边是大水盆的鱼,一呼吸就能闻到浓重的鱼腥味,林芳菲皱着眉头,跟司马贞往前走去,耳朵里就听到一个底气十足的尖利的女声说:“三斤四两,要杀吗?”
有人回答:“要杀。”
又一个声音说:“给我吧,我来杀。”林芳菲一听这个声音就耳熟,急忙扒开人群看去,就见梅子灵正从一个人手上接过鱼,熟练的摔地上摔晕,然后开膛破肚,刮鳞,弄完用水一冲,装在袋子里给客人带走了,林芳菲诧异的叫了一声:“子灵。”
梅子灵转头看过来,看到是她,也有些惊诧,说:“你回来了?”林芳菲还是诧异,说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梅子灵说:“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司马她奶奶家里,闲着没事帮老人家干点活咯。”
“可是....你不怕被那些人盯上呀?”梅子灵一边摘下手上的塑胶手套,一边说:“他们要是这里都找得到,那这世界上也没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。”林芳菲看看周围混乱的人群,忍者鸡鸣狗叫,讨价还价,说:“还真是大隐隐于市。”
司马贞正在和她奶奶说话,她奶奶的身材也极高,虽然没司马贞高,但是至少一米七五是有的,膀大腰圆,六十多岁了,却依然壮硕,满脸红光,此时正在说:“这闺女可能干了,你要能有她一半能干,早嫁出去了。”她说的是梅子灵,梅子灵笑了笑,老人家眼里,只要是年纪比她小,都是孩子。司马贞一脸窘相,说:“你这还忙得过来吧?我跟她先回去,有点事要说。”
司马贞奶奶爽朗的说:“去吧去吧,把这条鱼带着,晚上回去蒸给你吃。”她说着把一条肥大的鲢鱼用麻绳串起来,叫司马贞带着,司马贞带了鱼,和梅子灵,林芳菲先回去了。
司马贞的奶奶家就在市场后的街上,不知道那一年的居民楼了,一进单元门,就先闻到一股垃圾臭味,楼道里黑咕隆咚的,墙壁上不知道谁家熊孩子画的乱七八糟的图案。
林芳菲捏着鼻子上了楼,司马贞说:“这房子是我奶奶的,我爷爷去年去世了,她老人家一个人还在这里操持生意,房子也没换,特殊情况,也只能委屈梅姐在这里住几天了。”
梅子灵随口说:“委屈什么,我住着挺好的。”林芳菲本身就看司马贞不顺眼,此时到了家里一看,梅子灵穿的用的全是司马贞的,现在身上套的一件大夹克就是司马贞的,她换了干活用的夹克套上一件t,还是司马贞的。梅子灵逃亡中,本来随身物品一样没带。
林芳菲说:“回头我给你送几件衣服过来。”那边司马贞去厨房倒水,闻言接口说:“不用送了,我给她买新的了,内衣内裤啥的都有。”林芳菲一听,这还得了。醋海生波,一起就把正事忘了,对梅子灵说:“什么意思,你还穿她给你买的内衣?你不知道她对你有想法呢?”
司马贞本来随口一句,只是想表达“不用那么麻烦了的意思”。林芳菲却已经曲解到“有□□”上了去。梅子灵这边急忙摆手说:“没得事,你别乱想。”
林芳菲急怒攻心,说:“我乱想什么呀乱想?她对你有意思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吧,你一直没事人一样不还照样跟她有来有往,避嫌都不知道,可当我是傻的?现在住到她家里不说,还穿她卖的内衣,还要怎么样呀,要不要现在就上床呀?”
梅子灵闻言也委屈,说:“你不能让我内衣一直穿换都不换吧?”
“咦,你还有理了?“林芳菲怒发冲冠,梅子灵急忙改口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明天就帮我把我的衣服送过来,我只穿你给我买的。”林芳菲也是积怨已久,对司马贞这事,是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听梅子灵说了,依旧还是气鼓鼓的。司马贞看林芳菲吃醋,自己也不知道咋办,在厨房里倒水,倒的不出来了。这里梅子灵又说:“我跟她年纪差那么多是不是,怎么也没可能,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啦,你就当她是偶像粉,粉丝关注偶像那也是控制不了的对不对?我跟她有来有往不一致是因为有利益关系吗,要不然我怎么用的跟她撇清关系,天大地大不如你大。何况我跟她就算是现在也没有不撇清呀,完全没有越雷池一步,连暧昧的话都没多说过一句。”
梅子灵这里忙忙的哄着林芳菲,林芳菲脸色才好看一点,梅子灵抬头却看到司马贞幽怨站在厨房门口,正看着梅子灵,说:“我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一直都不对等,我不过是仰慕你,你一句话我就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,也知道她讨厌我跟你接近,你还跟我有来有往是因为有许多事你还要我帮你,可是你这么明明白白说出来,真的很伤人。”
林芳菲有些没好气,嘴里嘟囔着:“还有点自知之明嘛,就你这邋遢样,不管啥性取向,都不会有人喜欢。”司马贞闻言,一下气的火冒三丈,又碍于梅子灵不敢发作,于是直视着梅子灵,希望梅子灵能为她说两句,梅子灵看看身边黑着脸的林芳菲,那还有底气说什么,摊摊手,表示无能为力。司马贞看她的眼神,一颗心受到了一百点暴击,刷一声走到门口,用力打开门,甩门而去。
这下梅子灵有点急了,急忙追上去,在楼道里喊了两声:“司马,司马,回来!”林芳菲气结:“走都走了,你喊她干嘛?”梅子灵情急:“我的姑奶奶,你以为她这样的技术人才说找就能找得到?”林芳菲耷拉着脸,说:“她不会走的,她是你的忠粉,你一声深情呼唤,她就会马上出现的。”
果然林芳菲话音未落,司马贞气鼓鼓的出现在了楼梯转角处,说:“你还喊我干什么?”梅子灵松了口气,说:“回来回来,坐下好好说话,正事还没说完呢。”
司马贞于是没好气的又回来了,坐在了林芳菲对面的沙发上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梅子灵说:“我姐姐那边呢?他们还好吗?”林芳菲说:“我带她们回北京了,现在安置在家里,我在西安那边的老窝也暴漏了。”
梅子灵闻言,不仅焦虑,说:“你不会就把他们扔在家里自己出来了吧?”
“有人在那里保护她们。”
“谁?”
“杜央。”
“什么?”梅子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片刻后才说:“杜央?你什么意思?你把我姐她们一家交给杜央保护?”林芳菲急忙说:“我也是没办法,我已回到北京,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到,更不知道你的情况,我还能怎么办?”
梅子灵此时却已经气得嘴唇都有点抖,说:“杜央差点将我家灭门,你现在把我姐姐一家交给她。”
林芳菲急忙解释说:“我只是觉得.......”可是话还没说完,梅子灵就已经起身向外走去,林芳菲急忙拉住她说:“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呀!我觉得杜央好像是真有心要帮帮你的,所以才信了她这一次,你不放心我现在马上回去。”
梅子灵却说:“是要马上回去,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!”她说着已经出门了,林芳菲急忙追了上去,莫名所以的司马贞也只好跟着她们。林芳菲一边追梅子灵,一边急切的说:“我来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还好,我现在就回去照顾你姐姐她们,你不要再出现了行吗?”梅子灵一边飞快的往车站走着,一边愤怒的说:“那是杜央!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冷血杀手!”
林芳菲听出了她话语里充满了责备,也确实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不妥当知道现在劝也劝不住梅子灵,只好跟紧了她,心中后悔不该把实情告诉梅子灵,但是想想,不告诉实情,她还能说什么?
三个人顾不上太多,匆忙回到了家里,然而刚下车,她们就看到打开的院门。院子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动静,也没有梅小犬守门。梅子灵心里立刻咯噔一下,直觉觉得不好,不顾一切的跑进了房间里,房间里一片凌乱,桌倒椅翻。四壁上还有弹痕。梅子灵此时头脑一片空白,惶然无措的冲上了二楼,看到二楼一片狼藉,哪里还有梅子贤夫妻的身影。梅子灵颤抖着手指指着林芳菲说:“看,这就是杜央干的,你为什么要把她们交给杜央?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林芳菲看她凌厉的神色吓了一跳,急忙说:“杜央要杀你姐姐他们,不至于弄得动静这么大。”梅子灵大脑充血,闻言厉声说:“你是在帮她说话?像她那样的变态什么事做不出来!”
林芳菲闻言,忍不住说:“杜央杀了我妈妈,杜央曾经试图从我身边抢走你,我为什么要帮她说话?你脑袋被气糊涂了?你冷静点行吗?”梅子灵闻言,这才有点清醒,做了个深呼吸,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。而在她们争吵时一直没敢说话的司马贞这时说:“我看了一下现场,看痕迹,应该是有一拨人从前面进来了,然后就在客厅里发生了一场激战,还有人受了伤,血洒的到处都是,不过出血量有限,洒下的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不因该是枪伤,那就是被梅小犬咬伤的,二楼上也有,血迹是从二楼上撒下去的,我怀疑是梅小犬从二楼追着那人咬到了一楼。二楼没有多少弹痕,但是有明显的搏斗痕迹,如果杜央在的话,因该是杜央跟那些人打了起来,然而后掩护她们从车库离开了。”
梅子灵急忙向楼道深处走去,二楼有个直接通向车库的楼梯,楼梯的门的确是打开的。她顺着楼梯下去,车子不在,车库里横着一具尸体,尸体是一张陌生面孔。尸体衣服上沾着狗毛,尸体的腿上也有很多咬痕,明显是梅小犬干的,不过看起来,杜央她们撤离的时候,把梅小犬也带走了。梅子灵转头问林芳菲:“你有办法联系杜央吗?”
林芳菲摇了摇头,那边司马贞说:“我去看看监控电脑,电脑肯定会录下些什么的。”
火辣的太阳下,林芳菲站在一栋楼旁的侧影里,焦急的等着。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路边一辆出租车里下来。一头短发蓬乱着,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的眼睛,穿着体恤牛仔裤,斜背着一个挎包,瞅着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宅男。林芳菲一眼认出那是司马贞,司马贞还在那里东张西望。林芳菲没敢走出去,还在原地等着她过来,司马贞是和林芳菲约好碰头的,东张西望看看她自己有没有被跟踪,看好之后才走了过来,刚走过来林芳菲就一把把她拉进了阴影里,说:“你在哪里瞎看啥呢?不知道自己被盯梢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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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芳菲看见她就没好气,说:“就你这样,盯梢的人怎么可能被你发现?子灵现在在哪里?”
司马贞说:“在我奶奶家。”
“啊?”林芳菲莫名惊讶,司马贞继续说:“我带你去,不过不能开车去,目标太大。”
“那怎么去?“
“公交。”
她们转了三次车,从市内转到市郊,又从市郊转到一家农贸市场,在熙熙攘攘的农贸市场一下车,立马就被人群淹没了,市场里面人群密集,人们挨肩接踵,到处一片喧闹声,耳边不时传来鸡鸭的叫声,脚下不时溜过一只两只流浪狗,旁边是大水盆的鱼,一呼吸就能闻到浓重的鱼腥味,林芳菲皱着眉头,跟司马贞往前走去,耳朵里就听到一个底气十足的尖利的女声说:“三斤四两,要杀吗?”
有人回答:“要杀。”
又一个声音说:“给我吧,我来杀。”林芳菲一听这个声音就耳熟,急忙扒开人群看去,就见梅子灵正从一个人手上接过鱼,熟练的摔地上摔晕,然后开膛破肚,刮鳞,弄完用水一冲,装在袋子里给客人带走了,林芳菲诧异的叫了一声:“子灵。”
梅子灵转头看过来,看到是她,也有些惊诧,说:“你回来了?”林芳菲还是诧异,说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梅子灵说:“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司马她奶奶家里,闲着没事帮老人家干点活咯。”
“可是....你不怕被那些人盯上呀?”梅子灵一边摘下手上的塑胶手套,一边说:“他们要是这里都找得到,那这世界上也没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。”林芳菲看看周围混乱的人群,忍者鸡鸣狗叫,讨价还价,说:“还真是大隐隐于市。”
司马贞正在和她奶奶说话,她奶奶的身材也极高,虽然没司马贞高,但是至少一米七五是有的,膀大腰圆,六十多岁了,却依然壮硕,满脸红光,此时正在说:“这闺女可能干了,你要能有她一半能干,早嫁出去了。”她说的是梅子灵,梅子灵笑了笑,老人家眼里,只要是年纪比她小,都是孩子。司马贞一脸窘相,说:“你这还忙得过来吧?我跟她先回去,有点事要说。”
司马贞奶奶爽朗的说:“去吧去吧,把这条鱼带着,晚上回去蒸给你吃。”她说着把一条肥大的鲢鱼用麻绳串起来,叫司马贞带着,司马贞带了鱼,和梅子灵,林芳菲先回去了。
司马贞的奶奶家就在市场后的街上,不知道那一年的居民楼了,一进单元门,就先闻到一股垃圾臭味,楼道里黑咕隆咚的,墙壁上不知道谁家熊孩子画的乱七八糟的图案。
林芳菲捏着鼻子上了楼,司马贞说:“这房子是我奶奶的,我爷爷去年去世了,她老人家一个人还在这里操持生意,房子也没换,特殊情况,也只能委屈梅姐在这里住几天了。”
梅子灵随口说:“委屈什么,我住着挺好的。”林芳菲本身就看司马贞不顺眼,此时到了家里一看,梅子灵穿的用的全是司马贞的,现在身上套的一件大夹克就是司马贞的,她换了干活用的夹克套上一件t,还是司马贞的。梅子灵逃亡中,本来随身物品一样没带。
林芳菲说:“回头我给你送几件衣服过来。”那边司马贞去厨房倒水,闻言接口说:“不用送了,我给她买新的了,内衣内裤啥的都有。”林芳菲一听,这还得了。醋海生波,一起就把正事忘了,对梅子灵说:“什么意思,你还穿她给你买的内衣?你不知道她对你有想法呢?”
司马贞本来随口一句,只是想表达“不用那么麻烦了的意思”。林芳菲却已经曲解到“有□□”上了去。梅子灵这边急忙摆手说:“没得事,你别乱想。”
林芳菲急怒攻心,说:“我乱想什么呀乱想?她对你有意思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吧,你一直没事人一样不还照样跟她有来有往,避嫌都不知道,可当我是傻的?现在住到她家里不说,还穿她卖的内衣,还要怎么样呀,要不要现在就上床呀?”
梅子灵闻言也委屈,说:“你不能让我内衣一直穿换都不换吧?”
“咦,你还有理了?“林芳菲怒发冲冠,梅子灵急忙改口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明天就帮我把我的衣服送过来,我只穿你给我买的。”林芳菲也是积怨已久,对司马贞这事,是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听梅子灵说了,依旧还是气鼓鼓的。司马贞看林芳菲吃醋,自己也不知道咋办,在厨房里倒水,倒的不出来了。这里梅子灵又说:“我跟她年纪差那么多是不是,怎么也没可能,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啦,你就当她是偶像粉,粉丝关注偶像那也是控制不了的对不对?我跟她有来有往不一致是因为有利益关系吗,要不然我怎么用的跟她撇清关系,天大地大不如你大。何况我跟她就算是现在也没有不撇清呀,完全没有越雷池一步,连暧昧的话都没多说过一句。”
梅子灵这里忙忙的哄着林芳菲,林芳菲脸色才好看一点,梅子灵抬头却看到司马贞幽怨站在厨房门口,正看着梅子灵,说:“我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一直都不对等,我不过是仰慕你,你一句话我就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,也知道她讨厌我跟你接近,你还跟我有来有往是因为有许多事你还要我帮你,可是你这么明明白白说出来,真的很伤人。”
林芳菲有些没好气,嘴里嘟囔着:“还有点自知之明嘛,就你这邋遢样,不管啥性取向,都不会有人喜欢。”司马贞闻言,一下气的火冒三丈,又碍于梅子灵不敢发作,于是直视着梅子灵,希望梅子灵能为她说两句,梅子灵看看身边黑着脸的林芳菲,那还有底气说什么,摊摊手,表示无能为力。司马贞看她的眼神,一颗心受到了一百点暴击,刷一声走到门口,用力打开门,甩门而去。
这下梅子灵有点急了,急忙追上去,在楼道里喊了两声:“司马,司马,回来!”林芳菲气结:“走都走了,你喊她干嘛?”梅子灵情急:“我的姑奶奶,你以为她这样的技术人才说找就能找得到?”林芳菲耷拉着脸,说:“她不会走的,她是你的忠粉,你一声深情呼唤,她就会马上出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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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贞于是没好气的又回来了,坐在了林芳菲对面的沙发上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梅子灵说:“我姐姐那边呢?他们还好吗?”林芳菲说:“我带她们回北京了,现在安置在家里,我在西安那边的老窝也暴漏了。”
梅子灵闻言,不仅焦虑,说:“你不会就把他们扔在家里自己出来了吧?”
“有人在那里保护她们。”
“谁?”
“杜央。”
“什么?”梅子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片刻后才说:“杜央?你什么意思?你把我姐她们一家交给杜央保护?”林芳菲急忙说:“我也是没办法,我已回到北京,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到,更不知道你的情况,我还能怎么办?”
梅子灵此时却已经气得嘴唇都有点抖,说:“杜央差点将我家灭门,你现在把我姐姐一家交给她。”
林芳菲急忙解释说:“我只是觉得.......”可是话还没说完,梅子灵就已经起身向外走去,林芳菲急忙拉住她说:“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呀!我觉得杜央好像是真有心要帮帮你的,所以才信了她这一次,你不放心我现在马上回去。”
梅子灵却说:“是要马上回去,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!”她说着已经出门了,林芳菲急忙追了上去,莫名所以的司马贞也只好跟着她们。林芳菲一边追梅子灵,一边急切的说:“我来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还好,我现在就回去照顾你姐姐她们,你不要再出现了行吗?”梅子灵一边飞快的往车站走着,一边愤怒的说:“那是杜央!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冷血杀手!”
林芳菲听出了她话语里充满了责备,也确实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不妥当知道现在劝也劝不住梅子灵,只好跟紧了她,心中后悔不该把实情告诉梅子灵,但是想想,不告诉实情,她还能说什么?
三个人顾不上太多,匆忙回到了家里,然而刚下车,她们就看到打开的院门。院子里面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动静,也没有梅小犬守门。梅子灵心里立刻咯噔一下,直觉觉得不好,不顾一切的跑进了房间里,房间里一片凌乱,桌倒椅翻。四壁上还有弹痕。梅子灵此时头脑一片空白,惶然无措的冲上了二楼,看到二楼一片狼藉,哪里还有梅子贤夫妻的身影。梅子灵颤抖着手指指着林芳菲说:“看,这就是杜央干的,你为什么要把她们交给杜央?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林芳菲看她凌厉的神色吓了一跳,急忙说:“杜央要杀你姐姐他们,不至于弄得动静这么大。”梅子灵大脑充血,闻言厉声说:“你是在帮她说话?像她那样的变态什么事做不出来!”
林芳菲闻言,忍不住说:“杜央杀了我妈妈,杜央曾经试图从我身边抢走你,我为什么要帮她说话?你脑袋被气糊涂了?你冷静点行吗?”梅子灵闻言,这才有点清醒,做了个深呼吸,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。而在她们争吵时一直没敢说话的司马贞这时说:“我看了一下现场,看痕迹,应该是有一拨人从前面进来了,然后就在客厅里发生了一场激战,还有人受了伤,血洒的到处都是,不过出血量有限,洒下的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不因该是枪伤,那就是被梅小犬咬伤的,二楼上也有,血迹是从二楼上撒下去的,我怀疑是梅小犬从二楼追着那人咬到了一楼。二楼没有多少弹痕,但是有明显的搏斗痕迹,如果杜央在的话,因该是杜央跟那些人打了起来,然而后掩护她们从车库离开了。”
梅子灵急忙向楼道深处走去,二楼有个直接通向车库的楼梯,楼梯的门的确是打开的。她顺着楼梯下去,车子不在,车库里横着一具尸体,尸体是一张陌生面孔。尸体衣服上沾着狗毛,尸体的腿上也有很多咬痕,明显是梅小犬干的,不过看起来,杜央她们撤离的时候,把梅小犬也带走了。梅子灵转头问林芳菲:“你有办法联系杜央吗?”
林芳菲摇了摇头,那边司马贞说:“我去看看监控电脑,电脑肯定会录下些什么的。”